习近平部署两千万中国青年网军 揭秘国内外的运作

4月12日，在一个全球研究论文网站上，一名美国学者发表了名为《另一种军队：中国互联网喷子的军事化》的研究文章，文章的作者是莱恩·费达斯乌克（Ryan Fedasiuk），他是美国乔治城大学安全与新兴技术中心（CSET）的研究院，重点研究新兴技术的军事应用以及中国获取外国技术信息的努力。文章指出，现在中国网军出现了新变化，那些了解中共宣传目标、刷屏进行人身攻击的“五毛党”已经不是主力，最新出现的“网络志愿者”成为了中流砥柱。除了专业网络评论员，中共还依赖着一个由两千多万人组成的“青年网军”，展开多方位舆论战。

文章写道，中国共产党（CCP）认为必须在全球争取中国”的形象主权”，2017年4月4日的中央网信办的文件中指出：党的领导认识到“舆论的主战场”是在互联网上，并坚持“主战场必须有主力军”。对中国来说，这种力量体现在一群“网络评论员”（俗称“五毛党”）上，这些网络评论员的任务是人为地放大有利于中共的内容，“实现网络意识形态的斗争”。他们的策略为上网人士所熟知:“在微博、博客、网站、论坛、贴吧上快速准确转发、点赞、评论相关信息，有效引导网络动态”，尽管如此，关于中国网络喷子的信息仍然是不协调和矛盾的。

这篇文章阐明了中国努力控制网络舆论背后力量的规模和使命的变化。报告发现，除了200万付费网络评论员外，中国共产党现在还利用2000多万兼职志愿者参与网络喷子活动，其中许多人是大学生和共青团成员。文章结论认为，尽管互联网评论员主要是关心塑造中国国内的信息环境，他们的数量在日益增加，党的舆论战争的范围将扩大到包括外国人。

组建网络喷子军队的过程

从2013年上任后不久，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开始了中共治理网络空间的重大转变。在2013年，习近平召开的第一次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他强调了中国的“公众舆论斗争”的重要性，强调“讲好中国故事”的必要性。2013年秋天，中共宣布“七条底线”，它成为强调中国审查制度的基本政治和道德原则。

2015年，中国互联网生态发生了最重大的转变。后一项全面禁止外国VPN，共青团教育部和中央发出通知要求中国大学招聘团队的网络评论员，称为“网络文明志愿者”。该指导方针开始时提出了适度的要求，剩下的评论团队只占每所大学学生总数的0.5% - 1.5%。但2020年9月，中央共青团发布了新的指导意见，明确要求省级共青团必须提供1000万名志愿者，其中380万是中国高校的学生其结果是以极快的速度催生了一支网络喷子大军。在浙江省，从2012年的800名解说员激增到2016年的50多万人。来自安徽、广东和云南的共青团的报道也显示出类似的激增，并显示每个共青团管理着数十万名评论员，这符合党的要求。

现在，中国共产党依靠一个由2000多万“网络文明志愿者”组成的庞大网络来充当“网络上积极声音的‘放大器’、网络舆论信息的‘收集器’和网络上消极声音的‘减震器’”。”他通过利用“专业”和“草根”网络喷子的互补系统，中共利用了年轻中国网民的有机民族主义，维持了一个有能力对公众舆论“突发事件”作出反应的雇佣人员的严密网络。

在社交媒体上防守前锋

尽管有偿的评论员往往能吸引更多外国分析人士的关注，但中国共产党的网络文明志愿者构成了其控制国内外舆论斗争的支柱。安徽省一所高校发起的100名志愿者名单显示，志愿者的平均年龄仅为19岁，他们是机械师、护生、学前班班长——都是热衷于政治的中国年轻人，他们在业余时间被要求“阻止各种非法和有害信息在互联网上的传播，并为建设一个干净的网络空间做出贡献”。

尽管他们很年轻，中国的网络喷子团队在性格和结构上令人惊讶地好战。共青团的预算依据文件、机电和宣传部门通常指互联网评论员作为“年轻网军”，并将他们描述为能够“坚决抵制虚假陈述和谣言，并参与网络舆论战”的“后备力量”。以山东省为例，志愿者被组织成“坚决抵制、积极反驳、积极报道互联网上的错误言论”的五级指挥结构。

每个评论团队都遵循独特的指导方针，但志愿者通常被要求每月发表1-25条评论，并由一个基于业绩的积分系统来决定他们是否会被提升或解雇，最终目标是“打造一个由网络评论员、舆论官员、网络文明志愿者组成的多元化网络团队”，实现“无缝对接”。

共产党认为，部署这些志愿兵是一种防御措施，以防止外国敌对势力企图抹黑中国的好名声。然而，这些职位的申请表明，志愿者将发起“有针对性的舆论斗争”，以回应中国共产党认为企图“错误分裂祖国”的不好听的网络内容。他们还参与“民意实战演习”，模拟公共关系危机，培训网络舆情管理、新闻关系、“公信力重建”评论员。

青年网军发动全球舆论战

中国网民在共产党的网络影响力行动中首当其冲。根据来自4个省份共青团的数据，每1万名中国网民中可能至少有120名“网络文明志愿者”骚扰微博用户，让他们在重要的社会问题上保持沉默，并且在道德和意识形态的基础上，让公司审查人员关闭至少数万个中国社交媒体账户。随着中国共产党在镇压国内异见人士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它也开始转向塑造其他国家的公众舆论，而且似乎越来越习惯于将其网络喷子大军作为外国影响力的武器。

共产党办公室和国家媒体并不羞于描述他们认为这是一个“舆论战”，强调网络评论员在赢得这场战争中的价值。在习近平时代，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会刊《新媒体》的各种议题都讨论了中国应如何在“国家掌握国际话语权、引领国际舆论的软实力竞争”中取胜。中国人民解放军观察员认为，面对强大的网上舆论操纵能力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中国应该“构建一个网络话语系统的特点，建立我们的军队”,“对敌人造成舆论影响，甚至与第三方国家进行战时网络舆论斗争”，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等报纸也同样认为自己站在“中美关系”的前线。公众舆论战争中，网络评论员面临的任务是放大这些内容，并驳斥那些质疑或批评共产党世界观的外国人。

考虑到中国在过去六年里发展起来的巨大网络攻击能力，迄今为止，中国共产党似乎对其互联网评论员大军相对较少地针对外国社交媒体网络。网络评论人士有选择地围绕中国的核心利益展开行动，例如推动香港《国家安全法》和中国对新冠疫情的处理，以及最近针对新疆强迫劳动的指控进行辩护。例如，广东省共青团成立了“由100名网络评论员、近5000名网络宣传员和80多万名网络文明志愿者组成的青年网络军”，他们“在重大舆论事件中主动发言”。该组织列举了两个志愿者在2018年发言的例子：支持中国对香港基本法的解释，反对在韩国部署萨德导弹防御系统。

文章结论

从很多方面来看，中共在影响全球公众对中国的看法方面的使命正在失败。该国对新冠疫情的拙劣处理；在喜马拉雅山和东南亚海域的军事侵略；在少数几次动员喷子干涉外国平台的情况下，他们遭到了挫败——对其更广泛的宣传机器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简单地说，中国共产党刺激了国外的社交媒体平台采取措施，在防范国内外的虚假信息运动上作出强有力的回应，这损害了中国政府的全球声誉和“讲好中国故事”的能力。

但是，低估中国共产党控制外国舆论的努力是错误的。相反，中国的全球影响力机构正在学习和发展，就像它在过去20年所做的那样。中共正在研究信息如何在美国媒体环境下传播，并通过研究NowThis病毒视频、剑桥分析的微目标策略和俄罗斯2016年大选期间的虚假信息运动，来学习最大化其宣传的覆盖面。

中国国有新闻机构也开始意识到“报喜不报忧”的宣传在国外适得其反，因为它只会招致持怀疑态度和批评。相反，他们开始“用‘讲故事’的语言组织取代原来的宣传语气”，以“减少宣传痕迹，让外国观众在不引起反感的情况下，微妙地改变他们对中国的印象”。最重要的是，中国的网络喷子将继续存在。而且，如果过去20年有任何迹象表明，外国人应该预料到，中国共产党的影响力活动将在规模和老练程度上继续增长，与此同时，其舆论战的目标也将继续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