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看到经济衰退 特斯拉却继续扩张 因别无选择

1月26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科技公司正在裁员，而特斯拉（Tesla Inc.）仍在义无反顾地寻求增长。该公司可能也别无选择。

这家电动汽车制造商周三晚间表示，预计今年将生产180万辆汽车，比上年的产量增长约31%。这远低于该公司每年将产量扩大50%的更长期目标，也许反映了该公司在去年全力追逐目标无功而返后变得谨慎。不过，首席执行官马斯克（Elon Musk）仍明确表示，他致力于在供应链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快速地扩张。

这一战略与该公司第四财季在中国以及本月在美国和欧洲进行的大幅降价是一致的。虽然这些措施推出不久，但到目前为止，似乎已经对销售产生了预期的效果。马斯克在一次电话会议上说，目前的订单量是产量的两倍。

更棘手的问题是，该公司将为追求这一目标牺牲多少利润率。特斯拉的损益表已经受到了冲击。该公司公布第四财季的营业利润率为16%，低于截至9月底的三个月的17.2%。此外，随著利率上升和竞争对手推出新产品，市场状况开始变得越来越艰难。

根据FactSet慧甚的数据，分析师目前对特斯拉2023财年每股收益的平均预估为4.68美元。这将比该公司2022财年4.07美元的每股收高出约15%，但就在四周前，分析师还预计特斯拉本财年的每股收益为5.53美元。考虑到各种事件的快速发展态势，现在预测特斯拉的利润是一件很难的事：随著特斯拉迅速提高产量，降价的影响将在一定程度上被单位成本的下降所抑制，但对于这种平衡将如何实现可以有广泛的解读。

这种不确定性解释了人们为何如此热切地期待特斯拉的季度财报和随后的业绩电话会议。投资者由此得到了比平时更多的指引：例如，特斯拉预计今年每季度将通过联邦补贴额外获得1.5亿至2.5亿美元，这些补贴是拜登签署中的《通胀削减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的一部分内容。一个已经明确的资讯是，随著马斯克为潜在的经济衰退做准备，短期内几乎不可能进行特斯拉股票回购。而就在三个月前，对于在年底拥有价值222亿美元现金和流动资产的特斯拉来说，回购股票看似还是一个合理的前景规划。

特斯拉视自己为科技行业中的一员，但该公司的发展路径令其与更广泛的科技行业出现很大差异。初创企业已经转向盈利，即使是能赚取巨额现金收入的科技巨头也已经开始裁员了。

这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行业间的差异：随著新冠疫情的影响在西方世界消退，许多一度受益于疫情的数字科技公司正受到影响，而得益于美国政府的大规模补贴，美国电动车市场的增长可能进一步走强。但马斯克所说的他预期中“相当艰难的经济衰退期”也会对电动汽车销售构成冲击。

在现实中，特斯拉几乎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走快速增长的路线。汽车制造商不能像轻资产的数字科技公司那样，依据商业信心来僱用和解聘人员；它们设计车型，并为多年的生产做规划。特斯拉旗下柏林和得克萨斯州奥斯汀现有工厂项目的投产正帮助该公司填补产能缺口。

政府的激励措施也推动特斯拉在可能的情况下加速发展。本周二，特斯拉宣布将投资36亿美元拓展在内华达州的业务，建设另一家电池工厂以及一条其重卡Semi的装配线。这两个工厂应会大大受益于《通胀削减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且不会在更拥挤的乘用车市场增加产能。

经过股价去年的大幅下挫，特斯拉的市值不像之前那么巨大了；据FactSet慧甚的数据，包括股票期权的摊薄效应，特斯拉市值约为5,360亿美元。然而，要证明这一市值的合理性，该公司仍需继续超速扩张，同时取得高于其他车企的利润率。如果非要说特斯拉最近的降价表明了什么，那就是它还没能成功克服增长与盈利难以兼顾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