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首选举后中国防火墙会进入香港吗? 专家认为暂时不会

4月13日，据自由亚洲电台4月12报道，香港下个月即将举行特首选举，新特首对香港的网路安全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中国的防火墙又是否会在香港复制? 4月12日，在斯坦福大学民主网路政策中心举行的线上研讨会上，前香港立法会议员莫乃光分享了他的观察。

特首选举后 港版“防火墙”近在眼前？

香港将在5月8日选出新特首，现任特首林郑月娥已宣布不再连任，而林郑的副手、警官出身的李家超已于4月9日宣布参选，他的背景让外界忧心港府对民主派人士及言论自由的打压将加剧。4月12日，斯坦福大学民主网络政策中心（Cyber Policy Center Program on Democracy）主办一场关于“台湾、香港的网路自由如何受到威胁”线上研讨会。

斯坦福大学全球数字政策孵化器（Global Digital Policy Incubator）访问学者、前香港立法会议员莫乃光（Charles Mok）直言，对于香港网络自由的前景而言，警察背景的李家超上台，确实不是好消息。“中国政府会以更多动态的、针对性的方式去压制香港公民社会以及不认同政府意见的声音，并把他们（政府）不喜欢的信息称作为假信息。”至于中国式的网络防火墙是否会复制到香港?莫乃光认为，鉴于香港的现行法规及对企业的潜在影响，中国难以复制防火墙，但有其他控制网络自由的工具。“我认为中国目前还不会想要、也不需要在香港实施中国式防火墙。但他们会像现在一样实施一种更具动态性的防火墙。用法律来执行更多的审查、进行更多的监控……。这必然导致香港的投资减少、导致香港公民的自由与保护减少。” 莫乃光说。

国安法如何威胁香港网络自由?

莫乃光回顾，2020年港版国安法实施以前，中国政府曾经多次试图把网络审查以各种不同形式带入香港，比如2012年针对互联网管控的立法、或2016年《版权条例》修法时的辩论，最后都分别被香港公民社会的反对或立法会挡下。“中国政府曾试图尝试对（香港）互联网进行更多的控制，但由于活跃的公民社会和立法机构的行动，他们失败了。而今，这些（能够制约政府权力的）工具在香港已经不存在了。”莫乃光说，港版国安法的实施是香港网路自由消逝的一个重要分水岭。

根据港版国安法第43条规定，香港警方处理“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时，可以要求“信息发布人或者有关服务商移除信息”，而根据香港政府之后公布的相关实施细则，警方可以在香港保安局局长批准下“限制或停止任何人接达该平台或相关部分”，这个做法也同样适用于新闻机构。莫乃光说，这个“模糊的”规定让政府为所欲为地诠释“危害国家安全”的定义；更严重的是，香港人、传媒、公民团体在恐惧下的自我审查，一步步导致香港网路自由空间的消逝。

台湾的网路自由威胁有何不同?

出席同场研讨会的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艾希民主治理与创新（Ash Center for Democratic Governance and Innovation） 中心访问学者、台湾人工智能实验室（Taiwan AI Labs）倡议长许毓仁（Jason Hsu）提到，与香港的法律、体制直接受到威胁不同，台湾网路自由的威胁很大一部分来自中共的信息战。他坦言，台湾政府及公民团体在推动应对中共的认知作战应该有更多作为，不过，曾任台湾立法委员的他也对大型社交媒体在中共信息战中的角色感到无力。

“在与脸书等大型社交媒体平台谈判时，我们感到非常无能为力，因为大多数错误信息都是通过社交媒体等媒介传播的，我认为美国政府应该认真对待这一点，如果他们认为台湾是民主自由的价值体系的伙伴和盟友，我们正受到攻击、严重的攻击。”许毓仁说，在追查信息战源头时，社交媒体公司为了保护提供广告资金的客户而不愿分享数据，这成为中共渗透的有效方式，他呼吁美国政界能够给予更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