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司法部公布3起中国代理人案 涉境外执法、招募间谍等

10月24日，美国司法部消息 - 在纽约东区和新泽西区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的三起独立案件中，司法部指控了13名个人，其中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PRC）安全和情报机构的成员及其代理人，被指控为中国政府的利益在美国非法施加影响。

在纽约东区，10月20日公开了一项八项指控，指控7名中国公民（其中2人于10月20日在纽约被捕）参与了一项导致中国被迫遣返的计划居住在美国的国民。被告被指控监视并参与一项活动，以骚扰和胁迫一名美国居民返回中国，这是被称为“猎狐行动”的国际法外遣返行动的一部分。

今天在布鲁克林的联邦法院公开了一起刑事诉讼，指控两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情报人员企图阻挠纽约东区的刑事诉讼。被告仍然逍遥法外。

在新泽西区，今天公布了一份起诉书，指控4名中国公民，其中包括3名国家安全部（MSS）情报官员，涉及一项针对美国情报部门个人的长期情报活动，以充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理人。。

“正如这些案例所表明的那样，中国政府试图干涉美国个人的权利和自由，并破坏我们保护这些权利的司法系统。他们没有成功，”美国司法部长梅里克·B·加兰（Merrick B. Garland）说。“司法部不会容忍任何外国势力企图破坏作为我们民主基础的法治，我们将继续大力保护我们国家每个人的权利，我们将捍卫我们机构的完整性。”

“今天宣布的行动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恶意活动的背景下发生的，其中包括间谍活动、试图破坏我们的司法系统、骚扰个人以及不断窃取美国敏感技术的努力，”副总检察长丽莎·O·摩纳哥（Lisa O. Monaco）说。“司法部的员工将继续捍卫美国、我们的机构和我们的人民免受违反法律的外国威胁——无论采取何种形式。”

“这些对中国情报官员和政府官员的起诉——试图阻挠美国对一家中国公司的审判，伪装成大学教授窃取敏感信息，并试图强迫受害者返回中国——再次暴露了中国的无耻，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说。“联邦调查局将与我们的合作伙伴和盟友合作，继续全力以赴地打击中国政府对我们的企业、大学和华裔社区的犯罪行为。”

“这些案件突显了中国政府对我们的机构和美国人民的权利构成的威胁，”司法部国家安全司助理司法部长马修·G·奥尔森（Matthew G. Olsen）说。“我们不会容忍这些厚颜无耻的行动：对居住在美国的个人进行骚扰和企图强制遣返、试图腐蚀我们的司法系统、并企图在一个幌子学术组织的掩护下为中国招募代理人，应对此类威胁是国家安全部门使命的基石。”

美国诉安全中（Quanzhong An，音译）等人，纽约东区

八项指控10月20日在布鲁克林开封，总共指控7名中国公民——来自纽约罗斯林55岁的安全中，来自纽约罗斯林34岁的安光阳，38岁的彭田，陈成华，明春德，52岁的侯学新，以及55岁的袁卫东——参与了一项计划，迫使居住在美国的中国公民遣返。据称，主要被告安全忠在中国政府省纪委（省委）多名官员（包括彭、陈、明和侯）的指示和控制下，进行监视和参与一场骚扰和胁迫美国人的运动。

安全中和安光阳于周四被捕，并于当天下午在美国地方法官拉蒙·雷耶斯（Ramon E. Reyes Jr）面前被传讯，其余被告仍逍遥法外。

美国纽约东区联邦检察官布雷昂·皮斯（Breon Peace）说：“正如指控的那样，被告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美国领土上进行了单方面且不协调的执法行动，企图将一名美国居民强制遣返中国。美国将坚决打击这种粗暴侵犯国家主权的行为，并起诉充当外国非法代理人的个人。”

正如起诉书中所称，被告参与了一场国际运动，威胁和恐吓美国居民John Doe-1及其家人，以迫使John Doe-1返回中国。这些努力是“猎狐行动”的一部分，该行动由中国公安部发起，旨在寻找和遣返逃往包括美国在内的外国的涉嫌逃犯。中国政府以这些涉嫌逃犯及其家属为目标，迫使其与中国政府合作并自行遣返中国。中国政府在未经美国政府批准、未经美国政府批准或协调的情况下，单方面在美国境内采取此类执法行动。

安全中是一名在纽约皇后区经营的商人，也是法拉盛一家酒店的大股东，他是省委员会针对John Doe-1及其家人（包括他的儿子）的主要美国联络人，John Doe-2，在美国和中国都有。作为该计划的一部分，2018年9月，多位驻中国的同谋者强迫一名在中国的亲属（John Doe-3）从中国前往美国与John Doe-2会面并传达意在胁迫的威胁John Doe-1返回中国。袁-中国国家税务总局John Doe-3的上级-以旅行团访问的名义护送John Doe-3从中国到美国。

居住在中国的被告和同谋还对John Doe-1的家人进行了骚扰。2017年11月，侯写信给John Doe-2，警告他“回来自首是唯一的出路”。侯进一步威胁说，“回避和一厢情愿只会导致严厉的法律惩罚。”中国政府还通过向纽约州法院提起诉讼来骚扰John Doe-1和John Doe-2，声称John Doe-1从其在中国的前雇主那里窃取了资金，而John Doe-2知道并从父亲的计划中受益。

在2020年、2021年和2022年的一系列记录会议中，安全中多次与John Doe-2会面，并试图说服John Doe-2促使John Doe-1重返中国。在这些会议上，安全忠承认他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CPPCC）常务委员会成员，该委员会在国外执行中国共产党（CCP）的规章制度。他多次将他的指示归咎于陈、明和彭，并承认猎狐行动的动机是中国政府需要“保全他们的面子”并遣返尽可能多的逃犯。

安全忠承认，他是作为省委的代理人，以提高他在中国的地位。在与John Doe-2会面期间，安全中多次代表中国政府传递威胁。如果John Doe-1没有返回，中国政府将“继续纠缠你，[并]让你的日常生活不舒服”，此外还会采取行动“瞄准和监视”John Doe-1在中国的亲属。在另一个场合，他说“他们肯定会找到新的方法来打扰你”，“你所有的亲戚肯定都会参与其中”。

根据拘留备忘录的规定，安全中于2022年9月29日再次会见了John Doe-2。在这次会面中，安全中敦促John Doe-1在中共国解散之前执行返回中国的协议。第20届全国代表大会于2022年10月16日开始。作为该协议的一部分，全中安向John Doe-1寻求书面供词，该供词将直接提交给中国政府。

起诉书中的指控只是指控，除非被证明有罪，否则被告被假定为无罪。如果被定罪为中国代理人，全中安将面临最高10年的监禁。对安全中和安光阳的洗钱指控最高可判处20年有期徒刑。其余罪名，包括密谋充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理人以及密谋进行州际和国际跟踪，最高可判处5年监禁。

政府由美国助理检察官亚历山大·所罗门（Alexander A. Solomon）、萨拉·维尼克（Sara K. Winik）、安托瓦内特·兰格尔（Antoinette N. Rangel）和国家安全司反间谍和出口管制科的审判律师斯科特·克拉菲（Scott A. Claffee）代表。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资产追回部门的助理检察官布莱恩·莫里斯（Brian Morris）正在处理没收事宜。

美国诉何东（Dong He，音译）等人，纽约东区

今天在布鲁克林的联邦法院公开了一起刑事诉讼，指控两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情报官员企图阻挠纽约东区的刑事诉讼。被告仍然逍遥法外。

法庭文件显示，何东（又名何国春、何杰基）和王政（Zheng Wang，音译，又名王禅）涉嫌策划了一项计划，从美国纽约东区检察官办公室窃取文件和其他与正在进行的有关的信息。联邦刑事调查和起诉一家总部位于中国的全球电信公司（Company-1），包括向一名美国政府雇员支付41000美元的比特币贿赂，被告认为该雇员被招募为中国工作，但实际上该雇员是代表联邦调查局工作的双重间谍。

“今天的投诉凸显了中国政府破坏法治的不懈努力，”纽约东区的美国检察官布雷昂·皮斯说。“据称，该案涉及中国情报人员通过贿赂从该办公室获取文件并将其分享给一家全球电信公司来阻挠正在进行的刑事起诉的努力，该公司是正在进行的起诉中被指控的被告。我们将始终采取果断行动，打击针对我们司法系统的犯罪行为。”

何东和王政被控企图在纽约东区联邦地方法院阻挠对Company-1的刑事起诉。被告何东还被指控犯有洗钱罪，罪名是贿赂41000美元的比特币，以促进该计划。

根据诉状，被告是代表中国政府并为Company-1的利益开展针对美国的外国情报行动的中国情报人员。从2019年开始，他们指示美国政府执法机构（GE-1）的一名员工窃取有关对Company-1刑事起诉的机密信息，以干扰起诉。实际上，GE-1代表FBI担任双重间谍。

2021年9月，被告责成GE-1报告据称GE-1在纽约东区美国检察官办公室与布鲁克林检察官举行的会议。被告在书面通信中表示，他们特别想知道哪些Company-1员工接受了政府的面谈，并希望获得对检察官证据、证人名单和审判策略的描述。

2021年10月，GE-1使用加密消息程序向被告发送了一份据称来自纽约东区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关于Company-1案的内部战略备忘录的单页。该文件似乎被归类为“机密”，并讨论了一项指控和逮捕两名目前居住在中国的Company-1员工的计划。何东回应说，这份文件“正是我在等待的”，他正在“等待一些人的反馈”，关于文件是否有任何问题。何东随后向GE-1支付了大约41000美元的比特币，用于窃取该文件。

GE-1还要求被告提供有关“秘密”文件的任何反馈。2021年11月，何东表示“[Company-1]现在还没有给我具体的反馈，但他们显然对此很感兴趣，我的老板和他们需要进一步的信息。”董和进一步告诉GE-1，“[Company-1]显然会对”GE-1窃取战略备忘录的另一部分感兴趣，并且“可能会提供更多”信息。2021年12月，针对GE-1进一步要求Company-1关于“他们希望我得到什么”的反馈或指导，何东解释说“他们还没有给我任何积极的反馈，并要求直接和你沟通。”何东说，他拒绝了Company-1直接与GE-1通话的请求，因为“这太危险了”。

投诉中的指控只是指控，除非并直到被证明有罪，否则被告被假定为无罪。如果罪名成立，何东将面临最高40年的监禁，王政将面临最高20年的监禁。

政府的代表是美国联邦助理检察官亚历山大·所罗门、梅雷迪思·阿尔法（Meredith A. Arfa）以及国家安全部反情报和出口管制科的审判律师斯科特·克拉菲。

美国诉王林（Wang Lin，音译）等人，新泽西区

一项联邦起诉书今天公布，指控4名中国公民，包括3名国家安全部（MSS）情报官员，与一项针对美国个人充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特工的长期情报活动有关。

正如起诉书所称，至少从2008年到2018年，59岁的王林；毕宏伟，年龄不详；董婷，又名切尔西董，40岁；55岁的王强和其他人进行了广泛而系统的努力，以针对和招募个人在美国代表中国行事，要求以各种方式向中国政府提供信息、材料、设备和援助这将进一步推进中国的情报目标。这些招聘工作包括针对大学教授、前联邦执法和州国土安全官员以及其他代表中国政府和作为中国政府代理人行事的人。

作为阴谋的一部分，MSS情报官员王林、董婷和其他人利用中国海洋大学的一个所谓的学术机构——被称为国际问题研究所（IIS）——作为他们秘密情报活动的掩护。王林以据称是IIS的主任的身份，与其他以IIS学者为幌子开展活动的MSS特工协调，将美国大学的教授和其他可以访问敏感信息和设备的人作为目标。

根据今天公布的起诉书，国家安全部的情报官员王林、毕宏伟、董婷和其他人代表国家安全局和中国政府，有系统地针对美国人，包括但不限于一名新泽西州居民的同谋者，以及另一名前联邦执法官员、州国土安全官员和美国一所大学教授。

此外，该阴谋针对第二个人，在2008年和2018年邀请他参加IIS赞助的全费用中国之旅。在这些行程中，王林、董和其他人试图招募此人作为人力资源，要求此人提供敏感的指纹技术、信息，并协助阻止计划中的2008年奥运会火炬传递路线上的抗议活动，共谋者表示这会让中国“尴尬”。此人还被要求与一家“核心价值”为中国“国家利益和国家安全”的中国公司签署一份所谓的咨询服务合同，目的是“保护国家利益和中国企业的海外利益”，并“建立收集安全信息的来源和渠道”。此人认出王林、董某等人是中国情报官员，拒绝了这些要求，并向执法部门报告。

该阴谋还针对新泽西州的同谋者，让同谋者在美国采取具体行动，以促进MSS的情报目标。2016年，王强协调了同谋者王林和毕宏伟在巴哈马举行的一次会议，当时，MSS情报官员王林和毕宏伟指示同谋者获取美元，并将其提供给新泽西州的一个指定个人。同伙回到新泽西，按照王林和毕的指示行事。随后，王强拜访了位于新泽西州的同伙，与同伙详细讨论了他们和其他人代表中国政府在美国开展的活动。

王林、毕宏伟、董婷、王强，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和居民。在起诉书中，他们每人都被指控在未按照法律要求事先通知美国司法部长的情况下，作为外国政府（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理人在美国行事，并指示其他人在美国的这种非法行为。共谋指控的法定最高刑期为五年监禁，最高罚款为25万美元。

美国检察官塞林格（Sellinger）在纽瓦克的特别负责人詹姆斯·丹内希（James E. Dennehy）的指导下，将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归功于导致指控的调查。

美国政府的代表律师是美国助理检察官J·布伦丹·戴（J. Brendan Day），负责特伦顿分处的律师，以及该办公室国家安全处处长乔伊斯·马利特（Joyce M. Malliet）。

起诉书中的指控只是指控，被告被推定为无罪，除非并直到被证明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