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期选举将至 中国网络水军忙搅混水制造分裂

10月27日，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一份美国网络安全公司的最新报告显示，中国网络水军正日益活跃，并不断翻新其运作手法，包括在美国内部制造分裂，试图干预中期选举。

11月8日就是美国今年的中期选举日。从9月份开始，在众多社媒平台上，美国网民们却发现一段奇怪的视频，其中包含2021年1月6日国会大厦骚乱的图像，并声称“解决美国弊病的方法不是投票给某人”，而是“根除这个无效和无能的制度”。

谷歌旗下的网络安全公司麦迪安（Mandiant）的威胁情报主管约翰∙赫尔奎斯特（John Hultquist）告诉本台：“他们制作了一个视频，敦促人们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不要去投票。就信息操作而言，这非常令人震惊，就是他们愿意逾越这些底线，虽然他们到目前为止还不太成功。”

根据麦迪安公司10月26日发布的最新报告，这段视频是由与中国有关联的网络水军制作传播的。他们正试图在11月美国中期选举前，透过诋毁美国的民主制度，煽动政治分裂与不和，打击民众的投票热情。这也证明北京有意步上俄罗斯和伊朗的后尘，干预美国选举。而在以往选举中，中国基本是个旁观者。

赫尔奎斯特说，“我担心中国也在朝这个方向走。现在，我们不得不关注令我们担忧的多个参与者。”

拿台湾选举练兵 中国网军演习已久

美国华盛顿的人权组织“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告诉本台，在2020年台湾选举中，中国就曾展开大规模的信息战，散布虚假消息试图干预。“有人把它看做是一种演习，一种未来影响其它国家选举的演习。这次（美国的）中期选举，肯定中国也不会袖手旁观。”

杨建利认为，中国水军干预中期选举，目的就是借机让美国人对自己的民主产生怀疑，从整体上削弱美国的民主力量。“使得美国的民主信誉降低，我觉得这是它的一个主要目的。它根本没有选择党派，它就是要破坏民主的整体。”

麦迪安公司的报告中披露了这个与中国相关联的网络水军行动，名为“龙桥”（DRAGONBRIDGE）。虽然没有直接技术证据显示他们属于中国政府，但近年来，他们在社交平台、网站和论坛上，常常使用虚假账户和信息，宣传支持中国政治利益的言论。麦迪安曾观察到，“龙桥”试图破坏香港的民主抗议活动，并推动有关美国国内种族冲突的叙述。

七语种“龙桥”行动：支持中国宣传 手法不断翻新

麦迪安的报告中说，除了在美国政治系统内部制造分裂，“龙桥”还试图借乌克兰战争在美国和盟友之间制造裂痕，包括指控美国应对北溪天然气管道爆炸负责。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些行动似乎收效甚微。

但是赫尔奎斯特依然警告说，该组织实力雄厚，技术上也在迅速成熟，可以用七种语言，同时在数十个网络平台发布信息。“我觉得这个行动团体（龙桥）还没有很强的能力，我不会太担心。但他们值得关注，因为显然他们资源充沛，也很激进，我担心这两者合起来，他们最终会变得更成功。”

报告还显示，“龙桥” 散布虚假信息的手法正不断翻新，比如：他们被发现冒充一个名叫“入侵真相”（Intrusion Truth）的组织。该组织专门揭露与中国有关的网络威胁行为者。“龙桥”则利用该媒体的声誉来宣传自己的网络相关叙述。

龙桥还透过抄袭和篡改新闻文章，编织虚假内容，包括将与中国关联的黑客组织APT41说成是由美国政府支持，然后在各个网络平台上推送这些内容。龙桥还篡改自由亚洲电台的一篇报道，宣称法国政府曾在2021年7月警告，“美国黑客组织APT31”发动网络攻击。而麦迪安一直在追踪APT31，它是另一个与中国有关联的网络间谍活动团体。

网络行为国际规范谁来制定？

9月份，脸书母公司Meta Platforms Inc. 曾表示，已经移除了多个源自中国、跨脸书（Facebook）、Instagram 、推特（Twitter）和两个捷克请愿平台的影响力网络行动。这些虚假账户群发布的消息主要针对中期选举前的美国国内政治，以及捷克对中国和乌克兰的外交政策。

针于中国在网络空间的影响力操作，杨建利表示，未来在虚拟世界的竞争、对抗和冲突中，像这种信息战与假信息战，将成为一种常态。而中国在这方面更加表现出其不守规则。

他说，“有人曾提出，什么时候北约修改它的章程，使得像网络攻击也能定义为战争行为，然后北约这样的组织能进行集体防御和集体进攻？”

杨建利认为，目前，俄国和中国已先行一步，趁国际社会对网络行为还没有充分规范，疯狂地进行网络活动与攻击。“换句话说，俄国和中国试图建立一个网上的国际规范，而这个国际规范是和现有的国际秩序相违背的。”

杨建利说，这实际上已经向美国和自由世界提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现在该如何应对？是我们必须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