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致更多变种 打越多越易感染 单克隆抗体对XBB无效

1月2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公共卫生专家对一种名为XBB的新的欧米克隆（Omicron）变种发出了警告，这种变种正在美国东北部迅速传播。一些研究表明，它与来自武汉的原始新冠病毒毒株和2003年的SARS病毒不同。美国人应该担心吗?

目前尚不清楚XBB是否比其他变体更致命，但它的突变使其能够逃避先前感染的抗体、疫苗以及现有的单克隆抗体治疗。越来越多的证据也表明，反复接种疫苗可能会使人们更容易感染XBB，并可能加速病毒的快速进化。

在2021年11月欧米克隆出现之前，只有四种担忧：Alpha、Beta、Delta和Gamma。只有Alpha和Delta病毒在全球范围内引起感染激增。但欧米克隆已经产生了许多后代，其中许多突然出现在世界不同的地区，奇怪地携带了一些相同的突变。

12月19日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一项研究指出：“如此迅速和同时出现的多种具有巨大生长优势的变体是前所未有的。”在选择性进化的压力下，该病毒似乎产生了突变，使其能够更容易地传播，并逃避由疫苗和先前感染引起的抗体。

同样的研究假定免疫印迹可能有助于病毒进化。疫苗能很好地训练免疫系统记住并消灭原来的武汉变种。但当新的和明显不同的菌株出现时，免疫系统的反应就不那么有效了。

针对武汉变种和BA.5变种的双价疫苗（或对后者的突破性感染）促使免疫系统产生针对这两种菌株共有的病毒区域的抗体。用达尔文的话说，让病毒避开普通抗体的突变会胜出——它们会让病毒“更健康”。

XBB已经进化到可以躲避由疫苗引起的抗体和突破性感染。因此，《自然》杂志的研究表明，“目前的群体免疫和BA.5疫苗加强针可能不能有效地预防欧米克隆收敛变异的感染。”

上个月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提供了更多由免疫印迹引起的脆弱性的证据。接受二价疫苗的人对抗原始武汉变种的中和抗体是对抗XBB的26倍，是对抗欧米克隆和BA.5变种的4倍。

同样，本月发表在《细胞》（Cell）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发现，接受过四剂新冠疫苗的人对抗原始武汉菌株的抗体水平是XBB变体的145倍。二价加强针只略微增加了抗XBB的抗体。然而，专家们声称，加强针可以提高对XBB的防护能力。用他们喜欢的术语来说，这是虚假信息。

克利夫兰诊所（Cleveland Clinic）一项跟踪其医护人员的研究发现，当BA.5变体传播时，二价疫苗将感染风险降低了30%。但是，正如这项研究所解释的那样，原因可能是那些更谨慎的员工。他们更有可能戴N95口罩，避免大型集会，可能也更有可能受到刺激。

值得注意的是，接受更多剂量的工人患病的风险更高。接种三剂以上疫苗的人感染的可能性是未接种的人的3.4倍，而接种两剂疫苗的人感染的可能性仅为2.6倍。

作者指出：“这不是唯一一项发现先前疫苗剂量越多和新冠风险更高之间可能存在关联的研究。”“关于新冠疫苗接种的保护作用，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了解，除了疫苗的有效性外，检查长期注射多种疫苗是否可能没有产生通常假设的有益效果也很重要。”

两年前，疫苗有助于减少严重疾病，特别是在老年人和有糖尿病和肥胖症等健康风险的人群中。但专家们拒绝承认，加强针带来的好处越来越少，甚至可能使个人和整个人口更容易受到XBB等新变种的影响。

XBB今年秋天在新加坡激增可能不是巧合，新加坡是世界上疫苗接种率和加强针最高的国家之一。在过去的几周里，一种XBB毒株在纽约、新泽西、康涅狄格和马萨诸塞州占据了主导地位，占已进行基因测序的病毒样本的四分之三。这种变体在其他地区的发展速度较慢，仅占中西部地区的6%，在南部地区约占20%。东北部也是全国接种疫苗最多的地区。

东北部的住院人数也有所上升，但主要集中在70岁以上的人群中。一个原因可能是T细胞反应——前线抗体背后的骑兵——在老年人中较弱。病毒不能像躲避抗体那样轻易地躲避由疫苗和感染引起的T细胞。由于T细胞的存在，年轻人仍能很好地抵御新的变异。

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单克隆抗体对XBB无效，许多感染新冠病毒的老年人不能服用抗病毒药物Paxlovid，因为他们有严重肾病等疾病或服用干扰它的药物。

拜登政府对疫苗而非新疗法的偏执关注，让高风险的美国人更容易受到新变体的影响。为什么专家们似乎不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