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苗或白打了 流感疫苗防新冠重症效力高达90％

10月29日，据《中时新闻网》报道，台湾每年秋冬季节流感疫苗接种已经开始，医生也建议可以与新冠病毒疫苗同时接种，而且也已经出现新冠与流感2种病毒同时感染的病例，因此呼吁民众在接到流感疫苗通知时尽快安排接种。在扩大接种流感疫苗之际，也令人注意到今年5月在《自然》上发表的一则研究论文，该研究指出，接种流感疫苗可以降低新冠感染风险，而且对新冠重症防护的效果达到90%。如果真是这样，那这2年来大费章打好几轮新冠疫苗不是太冤枉了吗？

接种流感疫苗可以对新冠重症有防护力的研究报告，刊登于今年5月于《自然》（Nature）期刊上，是一项对卡达3万多名卫生保健工作者的研究成果。该研究指出，流感疫苗可以降低新冠感染风险，特别是在新冠重症防护方面效果显著，可达到90%的效力。

这项研究是由卡达的威尔康奈尔医学中心团队所进行，首先发表在medRxiv医学研究论文预印本上，由《自然》期刊转载。研究结果公布后引发外界2种极端的反应：一种是认为打了流感疫苗对预防流感与新冠重症有双重保护作用，一举两得；另一种则认为如果流感疫苗有90%的重症保护作用，那何必在这一年多来大费周章地接种好几轮的新冠疫苗？这显然是多此一举，又浪费大量人力物力。

不过报告很明确地指出，研究是在今年5月才获得上述结果，如果更早之前知道流感疫苗对新冠病毒也有防护作用，也许就能避免许多国家每天多达有数百数千人死亡的悲剧，也能为开发更有效新冠疫苗或治疗药物争取到更充裕的时间。

更早之前曾有类似研究报告指出接种流感疫苗可能会降低新冠病毒感染风险，和降低死亡率，但是这些保护作用被怀疑是研究方法与取样偏差所造成，这当中可能会有“健康使用者效应”，例如健康意识较强者接种流感疫苗意愿较高，会比较倾向于采取健康手段来降低新冠感染风险。因此前述的研究结论虽有可参考性，但尚未找到真正的生物学效应。

因此，威尔康奈尔医学院的传染病流行病学家Laith Jamal Abu-Raddad领导的研究团队进行了一项配对、试验阴性的病例对照研究，以评估流感疫苗对新冠病毒感染和重症新冠的有效性。该团队研究人员分析了卡达2020年9月17日至2020年12月31日之间（已接种流感疫苗但未接种新冠疫苗之前）30774名医务人员的健康记录。研究假定医务工作者较一般人会更多地采行健康行为，从而可以消除研究样本上的偏差。

通过对数据结果分析，研究得到几项结论：1、接种流感疫苗14天后对新冠病毒的防护有效性为29.7%；2、流感疫苗对防护任何严重、危急或致命新冠症状的有效性为88.9%；3、流感疫苗接种与新冠感染风险和严重程度的显著降低有明确关联；4、流感疫苗对新冠的防护效力时间约为6周。

虽然这项研究具也有一定局限性，但仍可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证明，流感疫苗接种在预防新冠病毒感染和重症方面有真正的生物学效应存在。研究结果发布后，让一些新冠疫苗短缺的国家获得不少帮助，可以用流感疫苗来达到防护与降底重症率的效果，也能让对新技术缺乏信心而不愿接种新冠疫苗的人受益。尽管如此，研究人员仍认为，流感疫苗并非新冠疫苗的替代品，就目前的新冠大流行情况来看，两种疫苗都应该接种。

瑞士巴塞尔大学的流行病学家Günther Fink的团队在对巴西的研究报告中也阐述了类似的结果，再次印证了卡达研究的推论。荷兰奈梅亨拉德堡德大学医学中心的传染病专家Mihai Netea认为，流感疫苗的保护力是真实存在，但它对新冠病毒的防护效力并不长，可能在6个月到2年之间。至于为什么灭活流感病毒组成的流感疫苗也能预防新冠肺炎，目前尚不完全清楚其中的原因。有可能是流感疫苗训练了免疫系统，让免疫系统得以识别特定病原体，也增强了广泛的抗病毒能力。

专家们据此推论说，流感病毒与新冠病毒在对细胞作用的机理上存在一些相似之处，因此利用流感病毒的研究方法开展对新冠病毒与细胞作用的研究，是一条未来可以发展的潜在途径，如果能理清这条途径，流感疫苗对新冠的防护也就不难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