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宁可过度升息也不放松 市场聚焦利率升多高

11月2日，据《世界日报》报道，美国联准会（Fed）鲍威尔2日向市场传达一个最重要的信息：停止关注升息的速度，开始聚焦利率最后会升到多高。

华尔街日报指出，这是个必要的信息，却是一个令人沮丧的信息，因为鲍威尔同时表示，Fed升息目标的最终利率落点，还在上升之中。

然而，这也是个不完整的信息，因为鲍威尔并没有解释甚么因素会决定“终端利率”，也就是这波升息的利率最高峰。这让Fed面临过度升息的风险。

原先市场预期Fed在本周进行第四度一口气升息3码后，会很快转向缩减升息步调，而且或许会暂停升息步调。在美东时间2日下午2时出炉的Fed决策声明中确实出现这样的讯号：“在决定未来升息的步调时……将考量货币政策的累积紧缩幅度，以及货币政策影响经济活动和通膨的时间滞后因素。”

随之而来的股价上涨和公债殖利率下滑只是短暂的。在下午2时30分，鲍威尔开始举行记者会，他解释说，就算放慢升息速度，“我们最终升到的（利率）水准可能会比我们在9月会议上所想得更高”。

鲍威尔如此的做法，在策略上是合理的。Fed遵照布雷纳德原则（此原则是依据经济学家威廉·布莱纳德（William Brainard）命名），该原则主张，如果不确定短期利率的变化会如何影响经济，那么就“慢慢来”。在利率相当低的时候，一次升息3码是合理的，就像在熟悉的地形上大步向前，然而随著利率愈高，就愈不能确定其影响性，此时把升息幅度缩减至1码或2码，让Fed有更多时间能评估升息的影响，就像在不熟悉的地形以小步伐行走，会降低犯错的可能性。

这项策略是合理的第二个理由是，对经济成长与通膨具有最终影响力的，取决于终端利率，而非升息的路径。近几个月来的证据显示，终端利率必须高于Fed在9月认为的4.6%。以目前而言，消费者物价指数（CPI）年率仍高于8%、薪资增幅为5%，而要让这两者放缓的先决条件，即消费者与就业市场疲弱，都还没有实现。

然而，甚么因素将决定终端率？市场一般会试图利用政策规则来解释Fed的行为，即结合经济、金融与通膨的因素来决定终端利率。不过迄今为止，鲍威尔并未实际遵循任何明显的政策规则。

在最新记者会上，鲍威尔坦承名目利率必须高于通膨（例如实质利率必须转正），但这代表终端利率取决于通膨率，而这意外地令人难以确定，无论是使用过去或未来的物价指数。除了不一定是5%外，鲍威尔也不愿透露剔除粮食与能源的个人消费物价指数的12个月变化。它还取决于其他金融状况，例如与Fed目标利率相比，企业和家庭支付的利差增加。

就如Fed从6月以来就一直暗示，鲍威尔强调，他宁可犯下升息过多的错，也不愿升息太少，他认为升息过少是更难以弥补的错误。鲍威尔说：“直到通膨下滑前，你们都将听到我这样的说法。”

但华尔街日报分析，如果Fed确实要等到通膨下滑才会转向，那么将会犯下升息过多的巨大错误。货币政策通常有滞后效应，因为较高的利率必须花一段时间才能减缓经济活动，甚至要花更多时间才能压低通膨。

虽然一些Fed官员近期暗示他们日益考量这些滞后因素，而且一些其他国家央行也减缓升息步调，但鲍威尔2日的说法凸显出他显然不太认同，也因此Fed荷时将结束紧缩周期还是个未知数。